当行动速度超过理解速度,我们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:一边是借助 LLM 实现能力飞跃的可能,一边是被速度裹挟、沦为”感觉在做事”的傀儡。
Heuristics 的黄昏告诉我们,单纯依赖经验的价值正在消退,真正的竞争力转向了”知道该做什么”以及搭建让 LLM 持续发挥价值的底层机制(Mechanism)。但 vibe coding 的陷阱警示我们,如果只是用 LLM 加速产出而不嵌入理解,我们甚至无法成为好的策略者——因为方向感恰恰源于在低层思考带来的摩擦中所积累的认知。
因此,真正的命题不是”要不要用 LLM”,而是如何在速度中重建理解。我们需要为 Mechanism 赋予更关键的内涵:它必须是一个包含”理解反馈环”的系统——强制理解的检查点、积累可迁移的知识、建立对产出的所有权关系。这三条机制会让速度暂时慢下来,但积累的认知资产会带来更快的真实速度。
最终,决定我们上限的不是 LLM 本身的能力,而是调度 LLM 的机制。当AI替我们思考、写代码、做方案,我们是否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自我消逝?笛卡尔说”我思故我在”——当思考的肌肉逐渐萎缩,当”我”不再生产思想,只是 AI 的传声筒,那么”我”还存在吗?